5年买500套桌游 狂迷考牌教人玩Board Game
- 登载于 中国万象
五年,一段不算短的时间,若要培养一门兴趣、一个收藏习惯和考取一个专业资格的话,五年其实很短。一位27岁的YouTuber──Mea哥,就用了五年时间成为一位board game达人,收集了约500套桌游,更考取了专业桌游导师资格。
原本是电玩游戏YouTuber的Mea哥,五年多前在机缘巧合下接触board game,“当年读大学时有位师妹想追我,带我去一间桌游店玩,认识了该店老板,我还未毕业就替他打工,毕业后就全职在其桌游店工作,展开了买桌游的生涯。”原本玩board game是想追女,“但证实是追不到,不过就令我爱上board game。”
买了一两套board game试玩,Mea哥才发现原来很难玩,要看说明书之余,又要教人玩,“自己玩和教人玩也有不同,因为教人就要用另一种令人容易明白的语言,要有一定技巧。过程中,发现大家乐于在游戏中互相陷害,觉得桌游是一个与朋友相聚的好活动,两三个人也有不少游戏选择,自此就爱上board game。”
桌游更令他由电玩YouTuber转型成为桌游YouTuber,“一个人若经历了看board game说明书的痛苦过程,其实已没有心情去玩,若然看一段影片就学会玩一款board game,我相信会令更多人享受其中,所以我就拍影片在YouTube频道教人玩,痛苦的部份让我来吧!”Mea哥除了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“咩哥”教人玩board game,更会直播与网友一起玩。
有份众筹但迟收货 苦等《Dark Souls》五年
五年来,Mea哥不断买新游戏,现时已收集了约500套。前年他与朋友合作开了桌游店“棋缘”,他更将自己大部份的收藏放在店中给顾客玩,“以前买board game是追求其世界销量和受欢迎排名,不理会玩家人数和售价,买了再算。现在开了桌游店,倒是着重玩家人数,还有考量是否有陷害人的元素,因为香港人很爱玩这类游戏,例如推人去喂鲨鱼等,是我购买的首选。”
原来买board game也并非易事,“我试过在Kickstart众筹网买一款电玩游戏《Dark Souls》改编的同名board game,但三年后仍未收到,但却先在市场上发售。有次去德国桌游博览会埃森展的时候,有销售员对我说《Dark Souls》很好玩,我告诉他我是众筹者,他登时无言。因为我应该是首批收货的人,应比零售更早,我整整等了三年才送来基本游戏,之后的扩充包套装竟然再过两年才寄给我,等齐一副桌游足足等了五年,试问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呢!”
死都要玩 花砖、狼人齐陪葬
Mea哥的生活已经离不开桌游,甚至连身后事都与它有关,“曾经有位做殡仪业的朋友问我自己的棺木想怎样制造,我说要用board game《花砖物语》的图案,我真的很爱这游戏,我甚至选好两套board game陪葬,第一副是《花砖物语》,这是我在德国买的首套游戏,已经绝版;第二套是《狼人真言》,平常玩《狼人杀》要花5小时,但《狼人真言》只需5分钟,所以我很爱这游戏,连死也要在一起。”
原来Mea哥亦曾设计自家的board game,“我修读应用老年学,最后一年的计划是想做一个能预防脑退化的游戏让老人家玩,那次是我首次设计游戏,制成后就在社区向老人家展示并教他们玩,不过他们说很闷,还说不如玩大富翁,当时很有挫败感,之后一直不敢再设计桌游。”
直至今年新冠肺炎,限聚令使他的店里少了客人,这正好让他开始设计自己的board game,“我之前在玩《The White Box》,这是一款让玩家设计board game的游戏,当中的说明书有各种指示,最重要是要有一本笔记簿,记录设计概念并写上日期,日后有任何官司纠纷就得靠这本簿了。”Mea哥将店中不同的board game抽一些卡牌和棋子出来造成一个原型,当疫情缓和时,就开始邀请客人试玩,“就设计游戏而言,我正处于最适当的时机,但奈何每天经营店铺就如玩board game,每一局都在想买甚么,采购board game就像选择起甚么建筑物来赚钱,我惟有先放下自己的设计,专心营运棋缘。”
引入导师制度 推广桌游教育
Mea哥是一位合资格的桌游导师,偶尔也会外出教班。由于韩国board game发展较有规模,部份board game场都有驻场导师,如社工般教小朋友玩游戏,他的牌照也是在韩国考的,牌照获韩国桌游导师认证机构KABI授权、韩国政府认可。“桌游界一班朋友成立组织HKBEDA(香港桌上游戏教育发展协会),专门推广桌游教育,大家一起到韩国考牌。当年我们请了一位韩国导师来港,大家修读及考取了第一级的桌游导师牌照后,就一起到韩国修读了第二级的桌游导师课程,两个课程合共用了96小时。现在我们已正式获得授权,可在香港发牌给桌游导师,协会有初级和进阶的课程,只要有这张证书,就算没有社工牌照,也可以带领桌游教育小组,让更多人可以教班,推广board game文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