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偶像比赛打败上原亚衣 香港出品AKB系女团
- 登载于 中国万象
除了MIRROR和ERROR,香港也有一班人坚持做小众偶像,女团“乙女新梦”成军三年多,走AKB系的日本女团风格,唱日文歌、找日本班底和唱片公司合作出CD。粗俗的讲一句,日本有真“日本妹”,为什么要看伪“日本妹”?偏偏日本人都欣赏她们,成员Maho更成功在2,676名参加者中脱颖而出,赢得日本出版社举办的“miss iD 2021”偶像比赛,参加者包括香港人熟悉的AV女优上原亚衣,现在知道她们什么料啦?
乙女新梦2017年成立,四名成员Rika、Ai、Rinka、Maho均二十出头。访问时,Maho笑言比赛“真的不是选美”,强调自己不是以貌取胜。“miss iD”是2013年起由日本讲谈社举办的偶像比赛,目的是找出多样化新时代女性的榜样,11岁到40岁都可以参加,不理国籍、婚姻状况。受疫症影响,大会以视像方式进行面试评审,除了有数轮面试,也会以参赛者的社交网络表现评分。乙女新梦成员Maho最后拿下了总冠军,Rinka也取得dancing queen奖项。
Maho的总冠军评语是“像光一样,能照亮和引导别人”,也有评审指她“透过社交平台令人学懂,在一个停止的世界里,永远不要放弃梦想,不要停下学习”,评审也强调“她不是因为香港人和外国人而取胜,是因为有作为偶像的能力”。
多样化有创意 新时代女性榜样
问Maho如何打得赢上原亚衣等强敌,她带点傻气说:“吓,不知道喔。”你也不觉得她hea你,因为评审没有明确方向,她只是努力做所能做的,也许就是这份直率打动了评审。随后她也分享了参选时制作的影片,大学修读多媒体创作,以香港旧相片为主题,拍了一系列的短片,将旧相片带到现在的地方做比较。最近她还开设了自己的绘画教室,有才华又有创意,完全符合多样化新时代女性的榜样。
在香港的日系偶像女团其实怎样运作的呢?访问其间记者跟着她们筹备和举办见面会活动。所谓“日系偶像”可说是参考AKB48模式,2005年日本制作人秋元康以“可以面对面的偶像”为理念,成立女团AKB48,初期每天都会在秋叶原的专属剧场live演出。乙女新梦在疫症爆发前也会定期在香港的live house演出,成员觉得日系偶像和一般偶像分别最大的地方,就是距离较近,粉丝在偶像演出其间也会自创舞蹈和口号配合,称为“打call”,曾经热爆网络的台湾“战斗哥”就是以“打call”成名。因为主打零距离,所以衍生如握手会、付费和偶像拍摄即影即有等的周边活动。
四女各有所长 唱live实力稳定
记者追访她们的日常行程和练习,成员本身都有自己的工作,可以说是兼职偶像,但她们比不少全职偶像更认真,例如四位成员都接受过正规歌唱训练,更找来日本人导师指导唱功。成员们各有所长,Ai主力负责歌唱和日文,已考完日本语能力试验的N1和商务日语能力考试的J2;Rinka是排舞老师,自小学习跳舞,所有演出都是由她排舞;Rika在演艺学院修读过粤剧,目前也是一名正式粤剧从业员,为表演带来不同的演绎方式;至于Maho除了多才多艺,更是队内的mood maker,活动中总是由她引爆全场笑点。
2019年与日本唱片公司推出CD后,也有参加当地的偶像活动,但这两年因疫症暂停了海外活动。目前一星期练习两次或以上,每次约四至五小时,记者收工去拍摄都觉得累,何况她们要边跳边唱,曾目睹Ai不适,但依旧保持笑容到排练结束才休息。今次疫下乙女新梦的活动在餐厅举行,没有舞台演出,将以录影形式播放。第一次看到她们表演确实眼前一亮,全live开声跳唱,歌曲难度不低,但冇喘气声。活动当日访问女fans Meru,她为甚么追了乙女新梦三年?“日本也有一些地下偶像应付不了现场跳唱,但她们有实力,表现真的很稳定。”
在香港做日系偶像不易,乙女新梦成员排舞和化妆都要亲力亲为,还要兼顾正职,虽然有种业余感觉,但成员付出的满满热诚,整个团队台前和幕后对音乐表演都很有追求,音响、舞台效果就算录影也绝不妥协。这种资源不足的热血,不是很像日本动画的桥段吗?没有成长和挑战的偶像又怎算偶像?相信乙女新梦几位成员仍会继续从挑战中迸发偶像魅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