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Tommy遇上“卢冠廷” 不羁爱自由南丫岛Busking
- 登载于 中国万象
最近网上流传一条南丫岛busking高人的影片,他一个人吹口琴、弹结他,还用脚摇鼓打拍子,自弹自唱一首首让大部份香港人感动的歌,被网民封为南丫岛卢冠廷。上衣与口罩挂上黄丝带,在南丫岛游走,就是他的日常。“我自从占中开始一直都戴住黄丝带,因为我不想忘记,如果全香港黄丝都戴住黄丝带,我觉得是一件很美丽的事。”杨光说。
每逢周六日,家住南丫岛的他会踏单车到洪圣爷湾泳滩附近,放好各种乐器,开始他一日的表演。由码头走到他的“舞台”,至少要走半小时的山路,尤其在炎热的夏天特别辛苦,每次一唱便至少整个下午。“我听到好的歌会起鸡皮,其他人若对音乐无兴趣的是没有反应。直到现在三个乐器一起玩,玩了10年左右,讲求手脚协调,最初练习口琴和结他,慢慢再加上去。”
杨光有个洋名:Jim,他唱英文歌为主,如The Beatles,间中亦有较老派的中文歌,像许冠杰的《浪子心声》。“我现在经常玩,随时玩100只歌,不用看歌词,最近会唱较多励志歌,但是原则上都要很有意思,像我今日玩的第一首是《Father and Son》,爸爸告诉儿子世界很危险,但你要去闯。”他还有一个奇技,听歌听一次就可以弹出来,有八成似。
阮民安:如么么茶的任贤齐
所谓识英雄重英雄,我们尝试邀请以boy band出身的阮民安(Tommy),在南丫岛和他做了一场crossover busking。想不到他爽快答应,但岛上没有交通工具,由码头走到busking现场,他的上衣几乎湿透。
“最初以为你作弄我,通常busking会在码头,在最多人的地方唱歌……今日寻找隐世高手,一定要进来,有缘份才会碰到他。”Tommy说。他和Jim叔以《分分钟需要你》热身,Jim一边伴奏一边打拍子,出奇地合拍。第二首《Hey Jude》,一人唱一段。busking位置虽偏僻,间中都聚集了8至10人围观。“他的风格和平时真是很大分别,我都差点撞板,最初以为像在SOGO、朗豪坊,摆部琴,用电结他插喇叭,Jim叔风格很随意轻松。他一个人做不用麦克风,听到就听到,听不到自己走近一点,感觉像电影《夏日的么么茶》,任贤齐都是这样唱。一人乐队其实难度很高,曾见过有菲律宾高手在酒廊这样玩,是他们非常强劲的天赋,是无办法取代的。”
Jim叔在南丫岛居住十多年,我们随他返回住所,在天台可以见到风车,他忆起四年前处男演出,“第一次busking是在风车顶,在这里可以看到,那次是我女儿回到香港,她是做画漫画的,那时未出书,我便叫她试试上去风车附近摆小摊档帮人画赚钱,她不够胆,我说爸爸和你上去,我busking你画画,她在旁边很害羞,其实没有做甚么,反而变了我自己处男作在玩。”
当初藉此机会让自己练练歌,重拾昔日的歌手梦。“其实我不是有很多结他,因为我不是疯狂追结他的人,像这个Yamaha,每逢busking都会带着它,那是赢了第一次比赛,我妈妈送给我的,应该超过40年。”家中还有一张海报,是1977年举办的个人音乐会WHERE,当时票价是7至10港元。“有两年全职玩音乐,最初在民歌餐厅唱歌,但我玩的音乐不会迁就客人,那时开始流行中文歌,我年纪仍轻不屑去玩,坚持玩英文歌,我在餐厅不是太受欢迎,那时我想:你们不识货。我每份工都是被炒,因为我不听老板的话,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。但庆幸这种性格让我有机会去做销售员,自由自在,我很喜欢自由,变了保险是我日后工作。”
跟随基本法 “可能这是幻想”
因为九七回归,1984年移民美国,开过餐馆又做过汽车销售员,后来因为经营餐厅生意失败,九十年代举家回流再辗转搬到南丫岛定居。因为喜欢这个地方,他写了《My Dream Paradise》,诉说自己搬入南丫岛历程。
他很享受busking,其间有一个奇遇。“最令我开心的经验,是去年1月我唱完《Imagine》,有人走过来问我,如果请你去利物浦的酒吧唱歌,你可否帮我玩45分钟Beatles的歌,我说you kidding me。”结果他去年9月接受邀请,到利物浦玩了一星期,“他说我是第一个香港人参加。”但为何会选择南丫岛这样偏僻的地方表演?“我喜欢表演,我有表演欲,玩音乐喜欢玩给别人听,但不喜欢逼人听,busking给我很好的空间,原来喜欢我的音乐便会自动过来,可以连系到大家,我以前是想不到的。”面对现时香港的情况,不少港人心灰意冷,但他相信,“唱歌的确令人聚到力量。”他本想再度移民,“本来已计划去年10月离开,但6月后环境一直转变,小朋友全部出来,发觉自己不能走,变了一直做到现在。现在我都不敢肯定何时会停,我唯一希望是,可能这是幻想,香港至少跟随《基本法》去做,但似乎,现在没有可能返回从前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