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胜利组莫明躁郁 女学护开IG围炉放负

一幅画布上,梵高既绘出夸张扭曲的溪谷,也画下炙热明媚的向日葵。时而躁动不安,时而激情洋溢,两极的情感状态广为后世讨论,认为他深受躁郁症折磨。20岁的细C(网名)锺情画画,算是人生胜利组,也是一名中度躁郁症患者。但原来躁郁症的自杀风险比抑郁症更高,部份患者“九郁一躁而不狂”,不易发现有双向情绪障碍。她画不了画,开了IG自救,然后再执画笔,也同时救人“放负”,放下负面情绪。

默默播花粉怕羞不螫人 蜂狂起屋安置独居蜂

5月20日是世界养蜂日(World Bee Day),也是世界首位养蜂专家Anton Jansa的生日。世界上几乎七成农作物得靠蜜蜂传播花粉,不过2006年起,美国不少养蜂场都出现了蜂群崩坏症候群,多国工蜂亦相继集体死亡,加上农药,蜜蜂正慢慢消失。香港是福地,没有病蜂与杀蜂农药,但它们跟我们一样,面对土地问题。幸好,还有班爱蜂人帮忙。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Maurice Maeterlinck所说:“如果蜜蜂从地表消失,人类将只剩四年可活”。

社工变身“外卖仔” 支援隔离者:希望帮真正有需要的人

“你可以帮我买两磅肥、牛两只鸡吗?”“好闷帮我买个录影机行不行?”新冠肺炎疫情持续,香港须接受居家隔离检疫的人士,也呈几何级数上升。不同地区的社署前线社工,奉命参与隔离支援。本身是家庭社工的华员会社会工作助理分会主席曾家如不讳言,非常时期,有时亦得搁下辅导本业,变身“外卖仔”,为检疫人士补给。“我们做前线的不介意辛苦点,但希望是帮着真正有需要的人。”华员会两个社工组织早前的调查就反映,近9成社工认为有人滥用支援服务。疲于奔命背后,是个怎么样的故事?

女大学生化身样衰KOL 嚣张一心爱讽刺时弊

“我相信,我们世世代代做好事,肺炎不会找上我们!我,五姨婆,在这里祝福大家身体健康!”今年二十岁、自称“香城中学学生会会长”的女大学生一心(化名),以乡音模仿拒绝承认现实的蓝丝亲戚,在手提电话镜头前表演栋笃笑,这条名为“一招击退蓝丝亲戚”的低成本制作短片,在社交媒体 Instagram上取得超过一万二千个like。无厘头、缺德又讽刺时弊,是她最大的卖点,也让她成为薄有名气的KOL,拥有一万四千名followers。她更开始转战YouTube,在自家频道上化身“补习名师Emma”,匿名地实测港女不同的减肥、扮靓方法,至今有约八千个订阅者。

我想不到 林保怡

毕竟是视帝,林保怡拍照时一个眼神一个回望,已经杀死人。不用说对白,已教你心领神会何谓好戏。这种不必讲到出口,怕死你不知的态度,注定林保怡要与无线各走各路,“我们这套《叹息桥》有好多留白!”

他用上“我们”,是的。首次挂上监制一职自家出品,他与两位新晋导演一拍即合,三人合组的公司就叫“我们的”。他说大家一家人。

点心天后烧卖 面皮馅料全是功夫

广东点心款式繁多,虾饺称皇的话,亦只有烧卖敢称后。烧卖是一种古老的食物。元代时,中国北方已经出现一种以薄皮包裹猪肉的食物,叫做“稍麦”,形态及做法跟今天吃到的烧卖非常接近。明代的《金瓶梅词话》有对烧卖的纪录:“那应伯爵、谢希大、祝日念、韩道国每人青花白地吃一大深碗八宝攒汤 ,三个大包子。还零四个桃花烧卖 ,只留了一个包儿压碟儿。左右收下汤碗去,斟上酒来饮酒。”因为稍麦外形跟竖起的头发十分相像,又有“鬼蓬头”之名,清代的《扬州画舫录》就有如此一节的描述:“二梅轩以灌汤包子得名,雨莲以春饼得名,文杏园以稍麦得名,谓之鬼蓬头,品陆轩以淮饺得名,小方壶以菜饺得名,各极其盛。”

由做外展到做商场清洁工 能屈能伸真英雄黄逎元

如果你相信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,那么这个故事,大抵就是一个先苦后甜的故事,尽管那一点甜还是带甘。49岁的黄逎元,是商场清洁工,即是那些戴着口罩、手套,在疫情下定时抹lift掣和大门手把、清洗商场厕所,确保洗手液足够的打工族。那些年因失业财困,原本在福利机构做地区外展工作的元哥,经朋友介绍在商场试做散工入行,贪即日出粮可解燃眉之急。“最记得有次我妈来探我,隔住个玻璃,心是戚戚然,未过到自己那关……”疫潮冲击各行各业,基层清洁工作在巨浪下反成了避风港,作为过来人,元哥谓最大的难关是要肯去面对:“垃圾不会无端端消失,厕所有人用过,不会无端端干净回,这些工作始终要有人去做。”无分彼此,站在前线守护香港,是他也是你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