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乡别井发展八年 廖子妤表演的保证

来自马来西亚的廖子妤(Fish)来港发展已经第八个年头,拍过多套电影,由《末日派对》出道,到裸露演出的《同班同学》,再凭《骨妹》提名金像奖最佳女配角。最近她跳入公仔箱参演ViuTV剧集《地产仔》,剧中穿西装女扮男装,变身美男子,引起不少回响。一步步走来的演员路,虽然有不少辛酸,但对演艺工作充满热诚的她表示:“希望建立只要见到‘廖子妤’三个字,就是表演的保证。”

成都深巷老院中的中古店:“触碰”旧时光

“30年古着,100年古董,那个年代生产的东西,无论是使用的面料、细节的剪裁,甚至是用途,都有着那个时代的缩影,是很有价值的。”在成都经营两家古着店的孟阳明说。日前,记者来到了成都深巷老院中的中古店探访。

陈松伶:乘风破浪、越过山丘,只愿优雅健康地老去

接到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节目组邀请电话的那一刻,陈松伶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1975年。当时,赵雅芝主演的女性题材电视剧《乘风破浪》正在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(TVB)热播。那一年,赵雅芝21岁,《乘风破浪》是她演艺事业的开端;那一年,陈松伶不到5岁,她坐在电视机前,羡慕地看着姐姐们乘风破浪。近半个世纪的时光,也未曾冲淡这一幕的记忆。

“我那时候很小,但基础就在这儿奠定了。”陈松伶笃定地说。她虽然如今已经不太确信剧情细节,却还能随口哼唱起主题曲:“时时望前莫后退,人人莫愁无伴侣,迢迢路长万里也未觉疲累……”10年后(1985年),还是中学生的陈松伶参加了TVB举办的“叶倩文唱歌大赛”成为冠军,由此开启了她乘风破浪的演艺生涯。

夫妻自制天然花生酱 高峰月卖3,000瓶

“我们买生坚果回来,自己烘、自己磨,一公斤花生,才做到三瓶花生酱。”一个烘果仁,另一个则接过对方手上烘好的果仁,然后放凉,默契十足。Sinbad和Sheena是一对80后年轻夫妻,两人窝在小小的工场,做着重重复复又花时间的工序,不为名利,只为两夫妻的生活加添味道,“想有个项目两人一起做!”Sheena甜蜜地笑说。

最后的贵族

香港还有一家更传奇的餐厅吗?环境犹如博物馆,装修布置满是古董艺术品,出入的名人是前港督彭定康、卫奕信爵士、魔术师大卫高柏飞、诺贝尔经济学奖得奖者佛利民……熟客名单如天上繁星:查良镛红线女邓莲如锺士元陈方安生梁朝伟刘嘉玲……侍应穿的是踢死兔(tuxedo),收的贴士是金币;食物多年如一日,远在70年代,已卖原条苏格兰烟三文鱼、法国鸭肝。是这种独特的高雅氛围,令餐厅成为香港最多人求婚的地方,累积计超过3000次。这就是Amigo,跑马地经典西餐厅,她如一座古老的名门大宅,里面藏着无数昔日的故事。

弃国际品牌深水埗拓荒 何志恩传承时尚火种

环保和可持续的议题,近年成为全球时尚大趋势。香港著名设计师何志恩(Johanna Ho)几年前忽然环保醒觉,想像两个女儿的未来世界,毅然决定结束个人品牌,今年跑到深水埗开拓新的时装平台,聘请本地车衣女工及年轻人,以自身经验重燃本土时尚的小火种,“不是要拯救世界,是想怎样去帮这一代,怎样可以炫耀回香港!”

喂烧肉带看兽医 癫佬奴才视主子为社区宠物

“经常有人问我为何会喜欢狗,我反而会问为何有人不喜欢狗?”《100毛》主持东方升(王嘉伟)在镜头前总以“癫佬”形象示人,笑脸下却是个爱狗之人。这位狗奴与别不同的地方是他从未饲养过狗,而他日常服侍的是女友的爱犬,更会跟邻里一起照顾社区内的一只流浪狗。

“因为我家旁的沙滩有只狗,日常跑步会特地到沙滩,就是为了看看它。有空都会喂喂它,有时也会跟它去行山。它会不断回头望,你知道其实它想你跟着它,由它带你去行山。”在沙滩生活的流浪狗名叫“黑白”,东方升笑言它吃得极挑剔,从不吃狗粮、狗罐头也不太吃,只爱吃烧肉。“我们当然知道它吃烧肉不健康,但它从小习惯了就只吃烧肉,惟有每次都带些烧肉去逗它。”

追梦半生

“所有动物一律平等,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。”上世纪文学巨擘乔治欧威尔遗留下脍炙人口的经典寓言,揭示了残酷的现实却不失艺术意韵。故事中,农庄上的动物一心以人类为敌,群起推翻人类的欺压统治,以图建立平等互爱的动物王国。革命成功,猪只拿破仑初尝权力的美味,逐步将众动物心目中的理想家园扭曲粉碎。充满警示意味的荒谬情节,现实往往比小说更荒诞。纵观二十世纪的历史,人类文明的进程是在不断追求平等的理想。不同的国家以共产主义为理想的政治势力,就以平等为号召,并通过革命建立政权。然而,当政权以专政的力量去实现分配平等的时候,就产生了特权阶级的“更平等”的结果。所谓更平等,就是论财产占有、资源分配,表面上都是平等的,但“有些人”因掌握政治权力,故享受到种种非明文规定的特权,这特权可以无边无际。

未毕业博士生流浪教学 读哲学是乞食还是灯塔?

苦读17年书仍未毕业,是怎样的光景?“哲学赋予我一种看世界的深度,虽然不会让我找到答案,沿途的风光却很美。”现年36岁的杨俊贤(盐叔)这样说。他在德国和英国读哲学博士,论文未写完,就回到香港做散工般在大专院校授课。留着一把长长秀发,他说自六年级起便中间分界,“我是一路走来,始终如一!”这位说话风趣幽默的大男孩,并非象牙塔中学者,而是一个致力把哲学推广到大众层面,决心要重夺“废青”这个字义的大好青年。